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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來說說民營犯法

2020-01-24 10:10:19  來源:紅歌會網  作者:原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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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十月,某院爆出2019年雷人雷語集之奪標作:對民營老板“能不捕則不捕,能不判則不判”。其理由居然是:如果捕了判了,“幾十個幾百個人就要失業!”

  雷語一出,確也嚇了一跳:幾百人后面就是千多個等著張口吃飯的人啊!這企業老板還真動不得!但拉了一個老板就”幾百人要失業”是否成立?搜遍周圍熟悉的人,再用百度搜遍世界,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例子。除非那是個黑公司。如果發生這樣情況,例如是傳銷公司或騙子公司或非法集資公司或涉黃賭毒之類,就不是員工“失業不失業”的問題,而是不但不能讓他們繼續操舊業,還要考慮如何懲罰改造他們的問題了!你總不能抓捕了一家夜總會老板,或者“可捕可不捕”而不捕,罰款放人后仍讓小姐們繼續從業吧?

  回到正題,如果一個正當企業如此不堪一擊,等不到要可抓可不抓這一天也早就該垮臺了,這種垃圾存在于世界上也是浪費資源,若再為它“吹哨”則更是害國害民。

  在父輩記憶中,除了三反五反運動時期的犯事者,民營老板鮮有被政府拘捕,這個和諧景象維持了三十多年,也不存在失業問題。運動中抓捕了少數犯法的老板,就和后來國企抓捕了幾個腐敗犯罪分子一樣,雖引起一定的地震,但樓塌不下來,天更塌不下來,企業也一切照常,不但機器照轉,工人照開工拿工資,而且管理班子也會從中吸取教訓認真總結,產品質量更好了。

  那個“幾百人失業”雖然只是臆想出來嚇人的,可國企改制讓幾千萬工人下崗失業卻是實實在在已經發生了的大事,而且影響的是一億多人吃飯的大問題,足足有一個大國俄羅斯的人口啊!要是九十年代也這樣關心廣大工人同志的失業問題,就沒有讓什么技術都沒有的農民工丟荒耕地離鄉背井地進城來取代經驗豐富的國企職工的下崗運動,那就是中國人民之福嘍:中國人人有工作,就沒有那么多人因為生活無著落而不得不撈偏門甚至被黑社會收編,就沒有那么多來自低層的以身犯險,國家把省下來的龐大維穩費用拿來發展實體經濟實現人民美好生活,今日中國就真的可能不用屈居老二了。也不會存在今天普遍遇到的“技工荒”問題了。

  不過,改制前原國企班子除了極個別被腐敗變質分子奪了權的以外,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都沒有任何公知們所數的“罪行”,不但沒“罪行”,連“不是”也不是。民營企業司空見慣的偷稅漏稅和拖欠工資等違法行為,這里都沒有,唯一的“罪惡”,也就是公知們一再強調的體制問題,可能就是沒有實現總設計師“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口號??墒峭艘蝗f步來說,即使企業有錯也是少數人之錯,那“罪惡”沒理由讓與設計企業管理制度無關的幾千萬職工來擔責任啊!就這樣還都得一鍋端,全部拿下!沒有人認為因為對國企動大手術會影響上億人生存而高呼必須對國企網開一面!現在民營居然可以打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一世界公認法則,恐怕又是連西方資本主義私有化國家都得驚嘆的破天荒“創新”吧。

  現在國企大部分都成了民營企業了,按總設計師的原理想,應該做得更好,否則,幾千萬下崗職工白受罪先不論,改制合法性還要受體制內外廣泛質疑。

  可是就在那以后才陸陸續續聽說了改制國企老總大量犯法案例,甚至比傳統老民營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龍頭老大做得初一,其他民營小弟有樣學樣就做得十五,完全沒有后顧之憂了。

  對中國社會主義(沒有特色二字)紅旗統領下的民營企業,筆者并無任何成見。毛主席時代中國也有不少民營,現在很多有口碑的深受百姓歡迎的老牌子,就是這個年代民營中的蛟蛟者(盡管大部分公私合營了,招牌還是不變,老板還是繼續在家族傳承做老板)。從三反五反后直到改革開放八十年代,民營也鮮有敢刻薄工人的,基本沒有偷稅漏稅的,更沒有膽敢制造假冒偽劣產品的。那個敢踏紅線,第一時間就要被工人群眾踏上千萬只腳,完全用不著勞煩公安同志。而老板只要守法,社會在沒有惡性競爭的環境中正常運行,除了無政府主義盛行那幾年,他們生意和生活都不成問題。不必要擔心有人來搶飯碗,不必要擔心鋪位被升租逼遷,更不會有黑白社會來上門找麻煩。舊社會過來的老板,即使什么都不做,靠合營資產還能拿定息,生活比普通百姓滋潤多了。中國人受儒家中庸文化影響,歷來都愛和平穩定的生活。生活穩定了,誰還會沒事找事啊?

  說到民營企業老板犯事,這些人一般都比較怕死,社會風氣還沒崩潰之前,他們多數也都有些職業操守,別說解放后開始三十年,就是中國幾千年封建皇權社會,犯法的也不多。這并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少覺悟,而是擔心自己的招牌,到了兒孫時還能不能堂堂正正地掛著。但為何現在老板以身試法者越來越多,這就是中國特色所決定的。

  既然中國經濟基本上都私有化了,自然到處都是老板。就算不是老板,走進任何一個店鋪,接待的伙計都會熱情稱呼你“老板”,可見現在老板的社會地位,遠遠取代了古時的“官人”稱謂,更是解放后流行了三十年“師傅”無法可及的。前幾年我這個“被老板”和一個真老板飲茶閑聊,問起近況,又講到人人關心的反腐話題,他說了實話,現在時勢民營老板很多都是被逼走邪路的,因為對于無權無勢也無甚資金的經營者,很長一個時期內,正路根本走不通。黑白兩道你舍不得去出點血,那就只能喝西北風了。怕我不信,還拿出幾迭購物卡在面前晃了晃。反問我各大商場每到節假日前廣為發行的大量購物卡是到哪里去的?一般百姓會花錢買這些卡、舍棄便宜的商店而到貴價的指定商店購物嗎?

  這幾年,經過習主席大力推進反腐,這些現象收斂了許多。不過那無數不夠立案條件或未被揭發的兩道人和與他們曾經或繼續勾結的無良富豪,人還在心不死,只是不那么明目張膽,皆因時刻擔心有朝一日成為專政對象。這就決定了他們必須堅持結成聯盟;但他們人性自私一面又教精了他們不能相信朋友圈所有人。萬一這個鏈條哪個環節在哪一天出事了,抓了審了招了,很難不牽連到自己。最好的辦法,只能是犯法了不抓不審,那就能保護一大片??墒枪珯z法同志面對舉報,不能不做事啊!于是這種放出狠話甚至以立法方式保護民營企業老板,為不聽話的孫猴子戴上緊箍咒的做法,就十分順理成章了。什么叫“可捕可不捕,可審可不審,可判可不判”?犯事了,不管是什么人,即使在古代中國,和現在的全世界,也沒有不捕不審的,只要有人向衙門舉報了要求立案,怎么查怎么判那就是官衙的事。鼓響即要升堂,這是中國千年傳統,也是國際規則;現在好了,鼓響也可不升堂。愛捕就捕,愛不捕就不捕不審,隨心所欲,嚴肅的法治不就成了為自由派們一直攻擊的“政府干預司法”搞“人治”制造口實么?

  表面上,能不捕不審就不捕不審,是保護民營企業老板,但是,能否換個角度思考:如果被檢舉老板是被人下套而被做了壞事,不能排除不滿老板的員工或企業商戰對手的惡作報復,而公檢法也不能排除腐敗。不通過法庭通過正常程序審案和公開判案,一開始就搞內部暗箱操作去決定之后做法,能弄清楚誰對誰不對?在互聯網時代,如何向公眾交代?連案件真相都未最后查清前,在公眾輿論面前憑什么宣布決定“不該抓捕不該審判”呢?如果不先拘捕(隔離)起來,或者拉了人而任律師保釋,象香港最近事件的做法那樣,問題只會越來越復雜,首先社會輿論難應付,其次是如何防止串供或轉移罪證影響調查案件?不但可能冤枉好人,更可能放過加害好人的壞人,另外也有可能被舉報者和舉報者雙方都不是好人。從而埋下更大的定時炸彈。再就是如何保護嫌疑人的人身安全呢?不怕東窗事發后會有人來滅口?這樣低級的格式化思維,只能陷入“凡是進了衙門的都是壞人”的錯誤定式。既是對嫌疑人不公平,也是對神圣的法院的聲譽造成損傷。

  真相查清前是如上所述,查清后就更沒理由視法律如兒戲,搞什么“可判可不判”了。最多就是根據案情在法律框架規定的最輕與最重之間取值,即使取輕者,也是審了判了,而不是可判可不判。至于確定是好人被冤枉這類情況,當庭釋放也是審判結果。

  如果把“可捕可不捕可審可不審可判可不判”落實下來了,那就可能發生如下情況:繞過法院看一個老板是否符合能否捕能否審,不是看犯了哪條法規,必要看一下關系網,才能決定可與不可的界線了。如果有可能牽連自己或自己人的,那就連交給法庭弄清是非的機會都不能給,堅決不得抓捕;若他的關系人是阻礙自己升官發財的,那就一定要抓捕,審判也一定要,還得往死里打!

  上面講那么多,似乎還沒有說到最關鍵的要害問題。不能抓老板有不方便說的更深層原因。

  隨著反腐深入,公開勾結的現象少了。更多情況下還是經濟原因:必須留下搖錢樹?,F在國企沒幾家了,地方發展離不開民營資本家支持,擔心抓捕了就影響地方經濟。不過,同為市場經濟,什么都“接軌”了,全世界抓捕違法老板的案例多了去了,為什么人家都不會影響經濟,就你怕會影響?

  這個話題要深究下去的話,牽涉面太大,本文就不討論了。

  讓人不放心的是,這個缺口一開,估計就沒有法律界權威出來講人話,也包括多年前還曾反復強調的“程序正義”的那些人了,一定是集體失憶。

  但愿本文這個“兵棋推演”是錯的,永遠不會發生。如果法律界健忘癥真到了連自己說過“程序正義”這個詞都不記得了這一嚴重地步,還真要借用已平反的鄧拓[專醫健忘癥]一文里描述的那條“特制棍棒”猛擊之令其休克再救醒的方法醫治一下了。

  通過近年來發生的這些不可思議事件和中國網絡上出現的種種怪談,不難看出,一些所謂公知鼓吹的“改革(包括司法改革)要同國際慣例接軌”?全是自欺欺人!現在國際上何來有對犯罪嫌疑人可以“可捕可不捕可審可不審可判可不判堅決不捕不審不判”的“慣例”呢?即使是最黑暗的拳王事件,不還是抓了進去再通過一系列審判程序再以“無罪”放出來?難道一個老板就明文規定要凌駕法律之上?這不就是有人想作特色中的特色,皇帝之上的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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